第100章(第4/5页)

乌珩及时拉住谢崇宜,“你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
“我也不舒服。”谢崇宜反手推了把乌珩的肩膀,但箱壁坚硬,他又及时把人拽了回来,乌珩撞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刹那,他心底出现裂缝,怒火外露。

乌珩瞪大眼睛,看着谢崇宜的五官在眼前放大,他从不知道表达不舒服可以用接吻的方式。

他在谢崇宜的味道中不由自主地沉沦,而他这种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乃至状态处境一味享乐的姿态,彻底惹恼了对方。

谢崇宜沿着乌珩的唇角亲到不明显的唇珠,舌尖撬进齿关,手掌发狠地揉捏着乌珩的腰,乌珩身体软得像蛇。

乌珩舌尖被咬破了,发麻发疼,还流了血,谢崇宜将带血的唾沫咽下去,慢慢松开对方。

“告诉我,莫榭对你说了什么?”

乌珩唇上水光浮动,他手指不自觉地按压着谢崇宜搏动的喉颈血管,心跳怦然。

“我想去一个只有我说了算的地方。”

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,他甚至可以在散步的时候,随手抓起一个人塞进嘴里,但不会有人抓他去做什么报告。

“……就为了这个?”

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

“你的愿望可以实现,”谢崇宜摸着他愈合的脖子,“但是我必须先去一趟京州。”

乌珩表示理解,“你母亲在京州。”

谢崇宜点了下头,之后他拉着乌珩一起在凉席上躺下,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,“但是我要提醒你,不管到哪里,你拥有多至高无上的权力,在人类群体发展的方向上,所有人都是一样的,你也不能例外。”

乌珩把脸埋进谢崇宜的颈窝,“知道。”

乌珩心里藏了很多事,但藏的事影响不了他的睡眠与胃口,他回答完后就呼呼大睡。

谢崇宜垂着眼,眼底清明,乌珩不擅表达,甚至不擅准确地感受,这是他从小到大身体自发建立的保护机制,有利有弊。

所以不明所以的他,一回来就闹着要走,大有可能是在莫榭那里受委屈了,并且这种委屈还不是人为施与的,对方一向不把人和人的感情放在眼里。

谢崇宜有些睡不着了,因为他不可能放乌珩离开,更加不可能让乌珩独自去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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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多,今天刚被安置好的十三河幸存者基本都入睡了,赶路加上办理手续让他们累得都没在基地里转上一圈,甚至连饥饿的感受都被往后放了放。

外中内三城,作息时间最为规律的当数内城,没有异能,不必受升不上级的困扰,更不必受升级过程中的煎熬,而与外城事务缠身的基地工作者就更加不能比了,外城的最后一盏灯通常都会燃到天亮。

一道拖沓的脚步声在中城的一条静谧的巷子里响起,看背影是一个长头发的女生,她穿着白色睡裙,没有什么毛发的灰色尾巴从裙摆处一直拖到地上。

她走了一段路,来到一扇门前。

“叩叩”

来开门的是白天先后死了女儿儿子的那个女人,她眼睛哭得半瞎,迷蒙着看来人,声音嘶哑,“谁啊?”

女生给了瓶水过去,“您节哀。”

闻言,女人又是两行微红的眼泪,她收下水,连声说了谢谢。

女生将自己喝不完的水送出了不少,反正放着也是放着,先给需要水的人喝了,说不定还能救命。

而这个时候,乌珩他们还在基地门口工作。

晚上的气温比之白日降低不少,星里基地的幸存者状态却比十三河的还要差上一些,薛慎说,星里距离枯荒接近一百公里,在这种天气情况下赶路,还能喘气就不错了。

“窦露不是回旅馆了?”林梦之好奇张望,“我还以为她不干了呢。”

隔壁的薛慎道:“是回过,但听说星里的幸存者到了,她又自己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