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警告过你别欺负他,你什么情况!”
面对周梦子的疾言厉色,陆丞宸头都要裂开了,苦涩地说:“姐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周梦子脸色更难看了些:“你干什么了?”
陆丞宸抬起胳膊展示手上的创口贴:“我刚才做毛毡,不小心戳到了手。”
周梦子: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。”陆丞宸说,“以上就是全部经过。”
周梦子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