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4章(第4/4页)
谢琢的心凉了半截,很艰难地问:“你之前说过,你跟他不过是两堂课的关系,为何你要认他为半师?他现在又不教你什么……”
男人声音有些古怪的低哑,孟清泠仔细瞧了眼,发现他额间微湿,脸色也比之前要苍白,似褪去了血色,突然间就想到他的胃疾。
他时常会犯病的。
“你……”她想问是不是胃疾发作了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
她跟他又不熟,哪里会知道这种事。
“裴侍讲想指点我棋艺,我确实棋艺也不精,故而接受了。”她只能用这样的理由,不然就得将那日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上一遍。
没有必要。
谢琢听到这回答,不亚于被戳了一刀。
棋艺是什么必须要学的东西吗?何况,孟清泠前世根本就不喜欢对弈!
她该不会真对裴亦秋有想法吧?
他的心乱成一团,理不清楚,可此时却不能什么都不做,不然别说两年,半年的时间可能都拖不到,他急中生智:“裴亦秋与你并不熟,但只是比你棋艺好,想指点你,你就接受他当你半师,那我如果也能指点你,是不是我也可以当你半师?”
孟清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