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对宗门、家族的怨恨一股脑地往外倒,恶言恶语像毒液一样四处喷溅,几乎是无差别攻击。
直到真言丹效力过去,她才气喘吁吁、口干舌燥地伏倒在地,再也没了力气。
堂中一时无人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沈宗主方才清了清嗓子:“案情来龙去脉相信诸位都已经清楚了。”
便命执事将四人带下听候发落,自己和几位宗主去堂后商议处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