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帕特里奇却摇了摇头:
“我们的设计思路从最开始就跟对方完全不同,很难直接进行参考……而且更重要的是,船用燃机的循环工质是水,而航发的循环工质是含有水蒸气的气体,从热力学角度而言完全不是一回事……”
埃尔金布里奇盯着对方凝视良久,然后才长叹一口气,有些自暴自弃地瘫靠在椅背上:
“让谈判组做好准备吧,后面的任务恐怕会相当艰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