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钟情妄想(55)(第4/5页)

“十二点,好晚了。”

辛禾雪过年很少参与守岁这个环节,他往往坚持不到零点就睡着了,只有在菱州时四人守岁为例外。

现在快要十点,他已经连连打了三个哈欠,眼角分泌出泪花来。

回姥姥家过年的机会少有,但辛禾雪看上去又很困了,庄同光便提议道:“你现在先去睡会儿,差不多十二点了我们再来叫你。”

路阳也赞同,附和道:“对啊对啊,我来叫你。”

辛禾雪揉了揉泪花,一边点头一边穿过客厅回卧室。

关上门,外面围桌打牌闹哄哄的声音就隔了一层,朦胧起来。

他只脱了最外面的羽绒服大衣,摊平往被子上一盖,毛衣也没脱就缩进被子里头困意沉沉地睡了。

他睡到一半,翻了个身,被窝就不知道挤进来什么庞然大物,把被子挤得直进冷风。

辛禾雪嫌他毛手毛脚,半梦半醒给他糊了一巴掌。

“不痛。”路阳嬉皮笑脸地凑上左脸,“这边也来一巴掌?”

辛禾雪迷糊睁眼,“十二点了?”

亏他还惦记着烟花这件事,醒来就问路阳是不是喊他去看烟花秀。

只可惜路阳醉翁之意不在酒,埋进被窝深处,寻觅酒香。

辛禾雪穿的毛衣是宽松的款式,这几天白天都是晴天,太阳高照温暖宜人,所以毛衣也穿的薄款,打底衣也不紧身,轻易地挤进了一个成人的脑袋。

路阳吃得嘬嘬响,年夜饭的时候都没这么有食欲,可惜他只有一张嘴,另一边只好用手指招待,他指甲修得齐整,但这两天人闲,长出来短短的一小截,他每次刮蹭,辛禾雪就闷闷哼一声,又外边怕人听见,哼声像是从胸口里挤出来似的,猫叫也比他大声。

把路阳的好兄弟听得高高竖起。

他舌头打了个转,又吸又咬。

辛禾雪那里很敏感,当下就蹙起眉头,脸颊蔓起一层情意难耐的粉色,一看墙上的钟才十一点多,起床气也上来了,暗骂路阳有病,嘴巴也没放过,“你神经病?”

路阳听了也不反驳,嘴巴简直腾不出功夫,感受到口里的小东西和果粒一样硬挺了,他才松开,“对,我得了必须和辛禾雪宝宝亲嘴才能好的神经病,现在神经病要咬你了。”

他舔了舔安抚,痴迷地喟叹,像没断奶的狗。

“宝宝……”

“好喜欢你,好喜欢你。”

他话语连珠,告白不要钱一般往外撒,生理性依恋溢出。

“停、停下。”辛禾雪伸进被子里,扣住他的肩膀,“一会儿不是要去看烟花吗?”

路阳不管这个,他换了个方向,去亲刚刚被自己冷落的另一边,“宝宝,门我反正反锁了,一会儿林鸥飞那个贱人来喊你,你就说太困了起不来。”

辛禾雪认真反驳,“我能起来。”

路阳哼笑了一下,从辛禾雪毛衣里出来,他拱起被子,跪坐在辛禾雪眼前,伸手拽过辛禾雪的羽绒服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红包,“宝宝,你怎么还没开封啊。”

他把红包递给辛禾雪。

辛禾雪将信将疑地打开了,倒了倒这个满鼓鼓的红包,除了平安符和五百块,还掉出来两个套。

辛禾雪脸色一变。

“能起来是吗?”路阳撕开其中一个,包装袋应声而裂,“待会儿被小狗操了主人就起不来了。”

他看着辛禾雪,笑了。

………

路阳在床上说起这样那样的话来半点都不害臊,辛禾雪却听得耳朵发痒,那一点痒意点火燎原般蔓延到全身,把他整个人都要点着了。

路阳得意地笑着,辛禾雪本身也是半推半拒犹豫着,裤子就让路阳不知不觉地给褪了。

路阳发了神经拿手机的手电筒去照,大腿肉雪亮,明明是清瘦的体形,却不显得骨感,反而越接近大腿根越是弧线丰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