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上班了(第3/3页)

不过就算是软座,坐一天也受不了,腰疼。

乘务员有值班的小房间,还有一截车厢是专供车组人员休息的。

作为乘务员,就是需要解决自己职责车厢里的大小纠纷,检票,帮忙收拾行李,以及乘客下车后要打扫卫生。

这时候的火车十分慢,不但慢,而且对行李检查也没有特别严格,总之什么都能带上车。

鸡鸭鹅,猪崽子,羊羔子。只要能挑起担子或者塞麻袋里的,都能往车上带。

还有人带担架上车的,为什么带担架?是为了往两边座位靠背上放,上面还能挤俩小孩儿呢。

席于飞对这种挤的跟罐头似的车厢情景一点儿都不陌生,且不说他做过一年半乘务员,后来他“卷款”之后在南方拼生活,也跟着挤过车,还逃过车票呢。

梅雨带着他走了一趟,就对直接上手的小师弟赞不绝口。

这才发车不到十分钟,他小师弟直接检票捡出来俩逃票的!

“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,”梅雨乐的见牙不见眼,“抓到逃票的还有奖励呢,你小子,眼睛真尖!”

席于飞尴尬的笑了笑,他不是眼睛尖,只是经验多了那么一点点儿而已。

大师兄啊,你可别夸了。

作者有话说:

奉城就是沈阳,当年老张忽悠了小鬼子的钱,说以奉天抵债。然后买了装备打鬼子,紧接着就把奉天改成沈阳了。

当年小鬼子还闹呢,但兔子两手一摊说没有奉天这个地方,谁签的找谁去。

哈哈哈,挺解气。

七八十年代那会儿,只有跑富裕地方的车才有软座,很多穷车组都是硬座木头的那种。后来软座升级淘汰,给硬座替换下来,不过那都是到了九十年代了吧?

我朋友这么告诉我的。

有人做过木头硬座绿皮车吗?

反正我没坐过,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