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经年根本就没理她,目光只管看着裴念,几步便到裴念身边,由她搀着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顾经年向荀言问道,“方才那人是谁?”
“走。”荀言急道,目光却还看着顾经年身后,催促道:“快走。”
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一只布满鳞甲的手摁在了深坑边缘。
接着,那鳞甲人重新爬了出来,他身上的鳞甲已破开了,里面却没有皮肤,只有黑色的粘稠血液缓缓流淌。
但他不知疲倦,不管伤痛,依旧冲杀了上来,依旧杀气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