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就是说错了。”缨摇恼道:“还是之前心血相连更好,我从不用管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现在就是不一样了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顾经年笑了笑,温言道:“人与人相处就是这般积累情份,只靠心血相连,那是偷懒。”
缨摇问道:“那公子还是要走吗?”
“嗯。”
缨摇急道:“可这样一来,我们何时还能再见?”
顾经年也知道这里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,他早已做好了此生再也见不到缨摇的准备,可此时见了她的眼神,心中微微一叹,道:“若要再相见,倒是还有一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