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第4/4页)

他并不觉得自己要心软,更不认同祖母所言“万事不可太过”,既然是夫妻,他要得到的不仅仅是她的欢愉,占有只是开始。

他不太能很好地理解这些异样,以至于让他时常失控的情绪,但他知道,既然是夫妻,那么他们就该一体的。

盛菩珠醒了。

她睁开眼睛,看着又像没有完全清醒。

朦胧的光线里,她对上谢执砚如同有实质的目光,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,硬生生把她从睡梦中拽出。

太累,身体明明被塞得很满,但人是昏沉的。

盛菩珠侧着脸,蹭一蹭柔软的锦衾,眼看又要继续睡过去。

她被谢执砚扶着坐起来:“先吃点东西?”

“好。”

并不算饿,而是根本没有力气拒绝。

至于是什么时候吃饱,又再次昏睡过去,盛菩珠只当自己是在做梦。

等彻底清醒,已经是翌日清晨。

夜里的无力招架,低泣求饶,混乱的生辰日,像是已经过去很久很久。

盛菩珠慢慢从锦衾里探出脑袋,双颊粉润,慢慢翻了个身,没想到直接撞进男人结实的怀里。

“夫人醒了?”

伴随问候而至的,是谢执砚很深也很重的吻。

盛菩珠渐渐喘不过气,一开始她还有心思推他,结果后面抱着他的脖颈,更像是求饶。

“郎君,今日我要回娘家。”

谢执砚明知故问:“所以?”

“若是留下印子,家中妹妹看到不好。”盛菩珠红着脸解释。

谢执砚伸手,手背在她白皙的脖颈肌肤贴了贴,假意体贴问:“夫人不也说过,留了印子,就是夫妻恩爱的表现。”

夫妻恩爱的表现?

表现个鬼啊。

盛菩珠感觉整个后腰都麻了,在家中和妹妹们玩闹的话,也不知他从何处听来。

“郎君莫要胡说。”硬着头皮反驳,她可不想承认之前的胡言乱语。

谢执砚今日明显对任何事都很宽容,他放她起身,亲自拿起春凳上已经提前搭配好的衣裳鞋袜。

杜嬷嬷听见起身的动静,本要进屋伺候,没想到才绕过屏风就看见谢氏这位最风光霁月的郎君,正蹲在地上,亲自给她家娘子穿鞋。

老天爷。

杜嬷嬷大气也不敢喘,飘魂一样飘出去。

盛菩珠不敢看他,视线又悄悄落在,他可以将她完全包裹的长指上。

她比谁都清楚,这是一双修长、有力,在某种特定的情事上,能掌控她所有情绪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