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第3/3页)

等从头到尾洗净,连头发丝也没有放过,盛菩珠还是懵的,被水浸得又湿又透的眼睛,轻轻眨了眨,不解地看着虽然浑身湿透,但是衣裳整齐的男人。

若是眼睛可以说话,她肯定会问他为什么不脱。

可惜脑子的反应实在太慢了。

“用膳,得有耐心。”谢执砚一个眼神,就猜到她在想什么。

等头发绞得半干后,谢执砚把人塞进锦衾下,又放了一个汤婆子进去:“夫人先睡。”

“好。”

盛菩珠闭着眼睛,感觉身体在晃,然后她被热醒了。

她被他抱在怀里,像是一朵很脆弱的花。

他动作不重,甚至可以说很轻,衣裳早就不知堆在哪个角落,帐子里酒香变成了很冷冽的柏子香。

她知道他在做什么,但是醉酒的脑袋一点也反应不过来,每次他提出新的要求时,脑子里明明在拒绝,身体却很诚恳。

当被他抵入。

夜里本就吃得很饱的盛菩珠,无助地用汗湿的手掌心捂住眼睛,终于问了一个重点:“郎君不是……不是说……”

谢执砚嗓音很哑,应该用很热的水洗过澡,他体温比往日高上许多。

“嗯。”

“已经可以了。”

“我吃了药,不会怀上子嗣。”

他一把把她握住,雪一般的脚踝,拉高。

膝盖很红,哪怕很软的褥单,可肌肤实在过于娇嫩。

盛菩珠受不住,伸手去推他,下一刻被他握住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:“夫人,不要挣扎。”

“有些时候,我并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。”

当脑海中有烟花砸开,又变成一片五光十色时。

谢执砚突然抵住她的耳朵:“夫人,生辰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