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第2/3页)
谢执砚沉静凝视她,半晌问:“夫人想让我多留?”
盛菩珠摇头:“也不是,就是他瞧着有些怪可怜的,若有人能陪着多说说话,应该会开心些吧。”
“夫人这是在心疼他?”谢执砚唇角勾起来,明明在笑,可他眼底却看不到半分愉悦。
盛菩珠微愣,有些不太能理解他这种异样,诚实点了点头:“也不算可怜,只是我没想到前些年从祖母那里得的石榴,都是他院子里分的,毕竟吃人嘴软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方才宴席上,祖母吩咐你给我留的石榴呢?”
“方才人多,被几个妹妹盯着,我都不敢多吃。”
谢执砚忽然弯下腰,指腹摩挲在盛菩珠雪白的脚踝上,他力气不大,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审视:“夫人很惦记?”
盛菩珠用贝齿咬了一下红润的唇,抬起头,很认真地说:“白日清姝提了一篮子石榴过来,你只给我留了一颗,结果我连味儿都没有尝到。”
“晚膳宴席上,只吃了几粒石榴籽,一直念念不忘的东西,但凡尝不到,只会成倍地惦记上。”
谢执砚稍稍偏了偏头:“是吗?”
“那便想法子忘了吧。”
屏风后方浴室内,水声渐。
盛菩珠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,明明才把话说了一半,怎么转身就走了呢?
也不知过了多久,盛菩珠听着更漏声,抱着怀里的布老虎昏昏欲睡。
忽然,床榻微陷,她被冷冽水汽所笼罩。
谢执砚掌心箍住她纤细的腰,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膝盖顶了顶,带着潮潮水汽的布料滑出细微的摩擦声:“夫人。”
盛菩珠睡眼迷蒙轻哼一声,紧紧抱着怀里的布老虎,她无知无觉想要往锦衾下方缩一缩,却被谢执砚连带着锦衾一同抱了起来。
“郎君?”
盛菩珠从睡梦中惊醒,谢执砚的唇正碾在她颈侧,他单手扣紧她两只手腕,一并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正慢条斯
理地解她单衣的系带。
“嗯。”
“夫人醒了?”谢执砚忽然咬住她的耳垂,掌心从屈起的膝盖一路往下,落在她纤细的脚踝,忽然用力往上抬了抬。
“郎君在做什么?”屋里还点着明亮的烛火,映得谢执砚眼眸微深,并不掩饰其中的欲色。
但他只是伸手抱紧她,连她身下紧紧裹住的锦衾都没有松开半点。
不像之前敦伦,他吹烛之后,会让她平躺在床榻上,一点一点极有耐心褪去她身上的衣裳。
可今夜完全不同,屋中灯火通明,可以把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照得分毫毕现。
“把灯烛吹了好不好。”盛菩珠挣扎着去推谢执砚,足尖却不慎踢到他小腹的位置,惊得她浑身一颤,玉色的小衣从肩头滑落,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心口起伏,鼻息渐重。
“夫人。”
“忘了石榴,吃点别的好不好?”谢执砚忽然伸手,把床榻上粗麻布所制的布老虎塞进盛菩珠怀中。
粗粝的布料,正好蹭过去那个地方,黑玉所制的眼睛,冰凉圆润,与同样的圆润相触,看似无意之举,却又刻意擦过数次。
盛菩珠倒吸一口凉气,扭着腰要躲,然后谢执砚力气大,他低低笑了声:“夫人不是说要夜里抱着睡觉?”
盛菩珠压抑呜咽一声:“我……我不是要这样抱。”
“呢怎么抱?”
“这里吗?”他笑着一只手松开些,布老虎往下掉落数寸,冰凉的虎眼朝下,正死死抵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,脚趾蜷缩,惊喘着弓起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混账!”
“怎么可以这样。”
盛菩珠茫然睁大眼睛,羞愤伸手要把腰上的锦衾扯高:“谢执砚你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