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对垒(第2/3页)
皮卡德学着他的口吻,但是每个词尾都加上了普洛森口音:“主炮副炮和鱼雷全部检查完毕,弹药补满!”
王义:“你学普洛森人的语气学得不像,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是加洛林人。”
皮卡德:“哦是吗?”
王义再看向一直维持着立正敬礼姿势的费迪南,敬了个礼:“知道了,感谢你的辛勤工作。”
费迪南这才放下手,转身离开。
王义对斯科特做了个手势:“好啦轮机长!我们要启航了,让轮机部门各就各位。”
“好的。”斯科特喝了一大口酒,转身走向机舱。
而皮卡德则用力吸了口香烟,再扔进船体和码头之间的海水里。
伦纳德博士看看天:“轮机长是个酒鬼,损管部门长兼消防队长是个烟鬼,我们这船居然能平安开到战场,我怀疑真的有赛里斯海神在保佑这艘船。”
皮卡德:“我又不会在损管的时候吸烟!我想斯科特少校肯定也不会在锅炉房里喝酒。”
王义和伦纳德对视了一眼,然后一起用“你还是不了解斯科特”的目光看着皮卡德。
皮卡德:“等一下?不是吧?他会在锅炉室喝酒?老天,我们真不会开到一半锅炉爆炸吗?”
王义:“据我所知,不会。斯科特说,好像是因为锅炉也喜欢酒。”
“哦,”皮卡德说,“我只有在吃奇怪的蘑菇吃多了的时候会产生这样的幻觉。”
说着皮卡德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王义对伦纳德点点头,就转身进入船舱,轻车熟路的穿过大半艘船,爬上舰桥,对罗伯特李上尉说:“准备启航。”
“是,准备启航。”
————
东十二区时间12月1日1630时,王义正在舰桥顶上的休息室里。
后勤部门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套日本茶道的道具,空正在给王义表演茶道。
老实说,有点无聊。
王义:“这个表演,我是说,它……呃,有什么要点吗?”
空抬起头:“我学了一整套的说辞,但是我的昂萨语还不够好,所以没办法把这些说辞都翻译出来。
“但是就我自己的感觉是,所谓茶道,就是我按着老师教的方法一板一眼的全表演一遍,宾客就会不明所以的点头称赞的艺术。”
王义:“就这样?”
“是的。我还学了茶器鉴赏,但也是一整套无意义的东西,定出了一些标量,然后……”
王义:“我猜你想说标准。”
“对对,就是标准。总之,我感觉就是生造了一套东西,来让俗人们——俗人们——高雅起来?”
王义:“我猜你想说附庸风雅?我去,我居然会这个词!”
刚刚王义说了个拉丁文。
说实话,他有点怀疑原主的真实水平,这种拉丁文张嘴就来,这也不太像一个真正不学无术的纨绔——除非他这个拉丁文是为了装逼泡妞学的。
空盯着王义看了几秒说:“夏普中校说,你很多时候的表现,看起来非常的渊博。她觉得你可能是故意装成是个傻子,游戏花丛——或者你其实对课堂上的东西不感兴趣,所以分数才这么差。”
王义:“你知道赛里斯有句古话,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吧?”
空突然用赛里斯语说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,然后马上切换成昂萨语:“我知道。您的意思是,夏普中校喜欢——爱您,所以才会觉得您很渊博?”
“对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好险,王义心想,自己是个穿越者这事情差点露馅了。
不过他又想到了老罗的表现——我是穿越者这件事真的没有被发现吗?
安特那个叫安德鲁的圣徒,也有点像是穿越者,那被视作他传人的罗科索夫——
王义挥开这个想法,就算那位是穿越者,现在也不关自己的事情,人家在打斯大林格勒,一时半会估计也腾不出手对日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