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哥,你这是阴阳谁呢,还是在阴阳我啊?”方子业点破。
聂明贤摇头:“我没有阴阳谁,我只是在享受这个世界。”
“对了,子业,我得给你请个假啊,你批不批无所谓,但我必须在端午节回家一趟。”
“想我妈妈了。”聂明贤快速地又转移了话题,语气严肃而正式。
“我也想爸妈了,但我走不掉。”方子业回。
“我替你去看看叔叔阿姨,你把地址给我……”聂明贤一下子,又往‘兄弟’方向靠了两厘米。
让方子业对上级这两个字,有了更深层次的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