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2/3页)
但好像杀伤力不怎么强,他胸肌太硬,倒把她手弄疼了。
但表面显露出她很疼的话会很没面子,所以姜知月维持着面无表情,连手都没有吹一下。
罗德里克饶有意味地瞧着她,低头,鼻息逸出很轻的一声笑。然后他抓住她那只手,揉了揉泛红的地方,再放唇边吹了一下。
姜知月被他吹得心尖尖都被削了一丝。
每次和这人较劲,最后较着较着都往奇怪的方向发展。
她用力抽回手,还是面无表情,“你松开,我要坐回去了。”
“急什么,刚才的账还没跟你算。”
姜知月想说你还想要怎样,一扭回头,颈间袭来温热,是他的掌心。
“罗德里克!你......”
“嘘,”他适当收紧了力道,迫使她仰头,“别说我不爱听的话。”
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姜知月肾上腺素不受控地往上飙,“......我警告你,别发疯。”
罗德里克微蹙眉,不过转瞬即逝,他指腹感受着她逐渐加快的脉搏,笑了笑,“你可以随便掐我,换一换就不行了?”
“以后还会不会和前男友单独在一块儿?”他低声问。
姜知月倔强地盯着他,略微不爽扭头的霎那,又被他板回来。
“还会不会故意不回我信息,装没看见我?”
他问题一个接一个,姜知月像被击得节节溃败的兵,一面坚守阵地不愿让他得意,一面又觉得身陷沼泽的滋味不那么好受,沉默片刻,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不大快乐的嗯。
总算肯松手,姜知月离开他,回到自己的位子上。
她抱着手臂,盯着窗外的街景好半天,最后向他说,“跟方致修单独喝咖啡是不大好,以后这种事我不会做。”
不是怕他,单纯是按应有的道德准则规范自己的行为,毕竟自己现在是他的“女朋友”。
“但我不会一直待在你身边,”见他面色不愉,她还是坚持说,“我有自己的事要做,就算是恋人,也需要有各自发展的空间。”
她自己说着,好像也明白了那天和塞拉菲娜谈话时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在得到了一个人的喜欢后,那些莫须有的惆怅并不是真的多余和矫情,而是她还需要一片自己的土壤,她要自己选择如何吸收阳光和水分。
一个人的喜欢不能是她的全部价值来源。
“我还有自己想要实现的东西,所以有时候......如果我们需要分开一下,你也要允许这种状况存在。”
如果他不肯分手,那倘若她慢慢说,他会不会答应她回国发展。
“哪种分开?”
罗德里克沉声,可又不想听到她的回答,所以又说,“哪种都不允许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,留在我身边都可以有。”
姜知月心底生出烦躁,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你更喜欢自讨苦吃?”
姜知月跟他说不通。
这场谈话又没有一个明晰的结果,姜知月闭上眼,想想上次争执,再想想这次,觉得自己什么方式都用过了,可都没什么用。
这烦恼只能暂时搁置,姜知月倒想多花几天想一想,可紧接着第二天,她就又发现罗德里克做了混事。
方致修没有继续参加会议,姜知月本来想把昨天他偷塞给她的一些现金还回去,却发现他并没有来。
他的同事说,工作上安排的调动,Fang已经回伯明翰了。
姜知月当即愣住,攥紧手心,自己也不记得说了什么客气的谢谢话,转身离开。
她给罗德里克打电话,没人接,就转而拨通Blythe的号码。
这位助理倒是接了,听她气势汹汹要找罗德里克,愣了下,说先生现在在开会,Phoebe小姐您有什么事要不晚上回去和他讲。
什么晚上回去再讲,姜知月怀疑他连开会这件事都是拖延时间,是了,毕竟是别人的助理,自然什么情况都向着那个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