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大胜(第2/4页)

廖樊咬了一口:“记得刚上班的时候啊,副队长带着我去配合经侦抓人。嫌疑人住在一个郊区的院子里,我们俩就在观察点蹲守。为了不让对方发现,我们动都不敢动,一蹲就是一天。到傍晚的时候,我们都快饿疯了。最后终于在凌晨时将他抓住了,我们就出去找吃的,但饭馆儿都关张了。找来找去,只有一个小店还亮着灯。一问店主,就剩下白面饼子了,于是我们一人一个饼子,就着矿泉水往下咽。但就是那样,也觉得特香。”廖樊笑。

“哼,经侦也够操蛋的,也不管顿饭。”章鹏笑。

“嗐……”廖樊摇头。

“看,还是我们禁毒有面儿吧。粮草管够。”章鹏笑,“挨饿是难受,但挨叮你受过吗?我们去年夏天抓人,那帮孙子住在一片出租房里,旁边就是一个垃圾存放站,苍蝇蚊子满天飞。我和六子、老三、老乔蹲在附近,装作玩牌,等着他们主犯回来。结果一等就是两小时啊。等完事的时候,我们四个身上,都没蚊子下嘴的地儿了。”

“唉,真不容易啊……”谭彦不禁感叹。

“‘谭荣誉’,这就是基层警队,一线的兄弟可敬啊。”章鹏说。

廖樊看了看表,时间已过凌晨。“快一点了,是不是情况有变?”他说。

章鹏低头轻喊:“各组各组,有没有2号的动静?”

各组回复,依然没有看到耍娃儿。

“怎么着?还等不等?”章鹏看着廖樊。

“等,宁丢勿醒。要是贸然动了1号,2号就更难找了。”廖樊说。

“我一直在琢磨,他们的货到底在哪呢?”章鹏皱眉。

“那海涛在审。据初步的供述,货应该在耍娃儿手里。”廖樊回答。

“哎,打断一下。”谭彦突然插嘴。

两人一起看着他。

“我,得去趟厕所。”谭彦苦笑。

“快去快回。”章鹏皱眉。

厕所在三层东侧的把角处。谭彦方便完毕,到门口洗手。不远处有一个小门半掩着,谭彦走过去观察,发现外面是通往楼下的消防梯。他关上门,刚要往回走,却突然听到了消防梯上有声音。他警觉起来,想回到厕所躲避,却不料小门一开,一个黑影走了进来。谭彦用余光一瞥,来人正是耍娃儿。

耍娃儿人如其名,狡猾多端,他今晚一直感觉不好。“锤子”“铁锹”纷纷关机,给“瓦刀”打电话,也是响了半天才接,说话还支支吾吾。耍娃儿觉得有事,但又不能确定,于是便没走大厦正门,而是选择从消防梯摸上来。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谭彦。谭彦装作镇定,装作在厕所前洗手,却忘了把电台的耳机线掖进衣服里。

就因为这一根耳机线,耍娃儿醒了。他二话没说,转头就跑。谭彦随即大喊:“来人!发现目标!”

他这边一喊,章鹏和廖樊也不能再等了。章鹏拿起电台,让楼下的队员支援谭彦,之后与廖樊一起冲进了包间。餐厅大乱,禁毒和特警开始围捕。

黑娃儿收到了耍娃儿的报信,赶忙掏出枪往外冲,正与廖樊撞了个满怀。黑娃儿是建筑工人出身,长得像个黑塔,比廖樊还高半头。他身负多条命案,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。见廖樊冲进来,他毫不犹豫,掏枪就射。

“啪!”枪口在廖樊眼前冒出了火光。廖樊猛地一闪,子弹擦着他的脸打在后面的墙上。廖樊猛扑过去,攥住了黑娃儿持枪的手。黑娃儿力气很大,猛地一甩将廖樊带倒。他用左手一摸,又掏出一把枪,迅速指向廖樊。危急时刻,章鹏冲了过来,他拿出了电台,一下将枪砸掉。但黑娃儿右手的枪又响了。“啪!”廖樊感到耳朵嗡的一下。

后面的特警也冲了进来,与屋里的另外两人缠斗。廖樊对着窗外大喊:“刘浪,你丫干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