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人面狐 这只是又一件难以窥见的他之……(第4/4页)

他露出不忍的神色。

“阿鸢死后的第一个五十年,我怪他对阿鸢狠心,不肯见他,而这最近的一个五十年,我纵是想见,也难再见思昭一面。”

“这不怪你,就连思昭也不会怪你。”顾琅将那枚棋子捻在手中许久,“阿鸢死了,却邪断了,思昭因果了却,外物再无法使他动摇。只是我仍然想不通。”

“我也想不通。”百里淳说,“以思昭的修为境界,就算仍未证道,心魔也应当无法侵扰他分毫,为何在这五十年间会一而再地有心魔进入他的冥想境呢?”

“或许是他所证之道太过险峻。”

顾琅久久地沉思,才开了口。

“又或许是,就像他毁了他和阿鸢的朝宁山,就像他在却邪折断后再也不用新剑一样……”

这只是又一件外人难以窥见的,他之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