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入戏(第2/3页)

容夏并没有死,徐景祁必须把她找回来。所以他努力工作,只为了让自己站在更高的地方。

徐南山是个嘴硬心硬的人,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和容誉极其相似。

只不过从小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体面,实际上控制欲极强。

徐景祁从小便受他的牵制。自从容家落寞之后,也时常收到徐家牵制。

所以容家提出联姻,让徐景祁和容佳结婚,来继续维系两家的关系。

徐景祁起初是不愿意的,可他拒绝无数次,最终还是被徐南山一句“我知道容夏在哪”彻底牵绊住了。

他同意了订婚,但他始终对容佳不冷不热。只想撑到订婚结束后,就把这段关系一并结束。

可原本说好的,只要订了婚,徐南山就会告诉他容夏的去处。却没有作数。徐南山的一贯作风罢了,是他不死心,抱有侥幸心理。

而今,徐景祁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
但好像是上天对他过于垂帘,那日在容佳生日会外,徐景祁见到了容夏。

那一刻,他欣喜若狂。哪怕只有一面,他也暗自发誓,这次一定要找到她,照顾她,永永远远,把她留在自己身边。

执着的,病态的,不择手段的。

他欠容夏的,太多太多了。只要能帮到她,让她快乐,他付出再多都可以。

他以为终于等到那一天了。

然而,容夏不是容夏,是向念。向念身边,向念的心里,多了言朔。那是一个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赶不走,挖不掉的存在。

他对此感到痛苦。

开始无数次问自己,究竟是什么,把他们两个彻底分开了。再也没有好转的余地。

是命运吗?

因素有很多很多。

但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,那就是他的父亲,徐南山。

一个急刹车踩下去,车子停在红灯前。徐景祁双手握紧方向盘,盯着路口的双眼有些红。

两秒钟后,他在路口调头。

他知道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,他得留在容夏身边。

他一路狂飙,停了车,冲着来时的球场奔跑。

终于赶到的那一刻,恰好撞见容夏扑进言朔怀里的场面。

他愣愣地站在原地,良久,无声地勾了下唇角。

到底,还是他来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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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念在言朔怀里足足赖了十几分钟,她哭也哭够了。情绪迸发时,让她本能忽略了很多事。

比如周围还有很多人在看,比如陆城还在对面看戏。

想到这,她才恋恋不舍地缩回手,吸了吸鼻子,将眼泪彻底擦干。

她站在言朔的身边,虽然知道这不是一场梦,但还是执着地拉着他的衣角,生怕他再走掉似的。

言朔被刺痛的心,有一刻的柔软。

身边记者早已沸腾,对着两个人拍个不停。而当事人的注意力,却并不在旁人身上。

向念本就比言朔矮许多,此刻又低着头,言朔一眼便看到她脖子后面红到发紫的印记,柔软散去,眸色顿时一凛。

他抬手摸了下,沉声问,“你脖子后面怎么了?有人欺负你了,是吗?”

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发热的肌肤,向念这才想起方才的疼痛。

她要怎么说?

是陆城对她动的手?好像现在引战两人并不合适。

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,向念摇摇头。

这时,陆城清了清嗓子,主动开口道,“言总,来都来了,不如一起打个球?”

言朔闻言,抬眼。视线在他脸上略略地扫过去,语气里多了些散漫,“打球就不必了,我马上要带她去查查监控,看看到底是谁欺负了我家小姑娘。陆总可以继续,我今天只是实地勘察,签了合同,正式收购的日期在明天,好好珍惜这最后一天。”

陆城笑意在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