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隔着距离,极快就被中断了咽回去,可以忽略,可以无视,可以当作没听到。
孟慎廷揽着梁昭夕的腰,手掌把她严丝合缝地扣紧。
偏偏他只想针锋相对。
他声音清冷森然,在风中席卷。
“她抛弃再多次,我仍然归她所有。”
“不是我带梁小姐上船,船本身就在她名下,今天情人节,船只是她微不足道的礼物,而我才是她的附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