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第2/3页)

梁昭夕紧张注意着医生的表情,顿时一慌,追问:“严重吗,他用力过度了,是不是状况不好。”

孟慎廷揽过她,语气平稳,几乎事不关己,淡淡扫了医生一眼:“不用小题大做。”

医生额头冒汗:“孟董,抱歉之前电话里我以为只是常规渗血,不知道这么多,恐怕要重新清创,需要您配合。”

梁昭夕心一拧,忙抢着说:“他当然配合!”

她提出要马上去医院,医生倒是摇头,说他设备用品带得齐全,不需要折腾,在家能够处理好,只是比预计的要多受点罪。

冬日下午的阳光很好,窗帘完全拉开,客厅里亮度充足,孟慎廷坐在沙发上,医生如临大敌,整理好工具开始拆绷带,梁昭夕本来站到他跟前,牢牢盯着,又怕看不清,干脆蹲在他腿边,手扶着他膝盖。

她还没亲眼看过他伤成什么样子,十指忐忑得扭紧他长裤,绷带拆到最后一层,狰狞的伤马上暴露出来时,孟慎廷忽然环住她的头,完全不可商量地把她面朝胸前压下来,用身体遮住她视线,她要挣脱,他就用力箍住,把她死死钉在怀里。

“梁小姐,要用刀了,您不能动。”

梁昭夕整个定住,感觉到孟慎廷低下头,轻轻吻她头顶,声音沉抑到温柔:“昭昭,别怕。”

她鼻子酸透,慢慢靠紧他,抱住他腰身,抚着他硬如钢铸似的脊背,脸藏进他心脏搏动处,一动不敢动,到医生终于长叹口气,说“可以了,绝对不能再有剧烈运动”的时候,她还凝固着,动作迟缓地把目光移过去,只看到重新绑好的洁白绷带。

一抬头,孟慎廷若无其事般朝她极淡地弯了弯唇,指腹抹她眼尾:“不疼,怎么又哭。”

他虽然语气如常,但梁昭夕直觉他眼神透着异样的黑沉危险,咬着唇来不及说话,快速揉了把眼睛,撑着平静先起身去送医生出门。

她站在门口,刚把大门关紧上锁,还不等回头,后颈就骤然被炽热手掌握住。

孟慎廷在她身后,抓着她一把转过来,反手把她摁在门板上,比之前更暴烈的吻不言不语深深闯入,无底线地进犯索取,激得她过了电似的酥麻和汗意一起高涨,本就没有平息的浪潮顷刻就淹过理智,在她唇间化成发颤的呜咽声。

她双手被他扣着高高压过头顶,纤细的腰无意识向前顶。

他肌理饱胀的长腿挤入她,把她固定,低暗问:“上一次相似的情景,在云山机场外,我们分手,你离开我,最后一次上我的车,抛弃我,还为我掌灯,昭昭,我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疯了。”

梁昭夕抬脸吻他下巴:“你以为我又好到哪里,我和你一样,只是我浑噩到现在才看清真正所求的,我们根本就分不开,哪怕真的彼此痛苦,也一定要纠缠到底,更何况我们相爱,孟停,或许我比你想的,比我自己想的,都更大胆。”

她说完,细长柔软的手直接去碰他,她鼻音闷重,颠簸着热浪:“分开这么久,接吻这么久,你早就想了是不是?你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胡乱折腾,但我可以,我应该把你捆住,限制你的行动,只能照我想的做,让我帮你发泄。”

梁昭夕唇上水光湿润,唇膏早就被吮光,她肋骨震得发疼,又极度沉浸于这种由激亢带来的折磨里。

她手不止一次对他做过这样的事,只是起初生疏,在触及到他时,就唤醒了曾经全部天雷地火的记忆,指节无比灵活地去找他软肋。

孟慎廷齿关溢出短促的闷声,他蹙眉咽动,身上涌出的温度烘人到窒息,他攥住她小臂,把她抵住,额头贴向额头:“你身体恢复了吗,乱搞什么。”

梁昭夕不甘示弱,灼灼望住他:“我没乱搞,我只是想搞你,我没本事做全部,至少能让你不用动也好过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