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忍耐,怎么自控。
反正早已经被她判了死刑。
孟慎廷把她连同大衣拽进怀里,给她取暖,垂眼发疯地想去吻她,到底还是停住,只似有若无,一触即分地用唇轻碰过她红透的鼻尖。
烟花轰然炸响,不远处广场上新年零点的钟声震耳欲聋敲动。
孟慎廷手掌缓缓抚上她脸,在钟鸣和大雪中,他低沉地,沙哑地说。
“我们的第十八年到了,梁小姐,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