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4/4页)
孟慎廷巍然不动,一根根耐心抚摸她细腻的手指,半强迫地跟她五指紧紧交扣:“宝贝,才刚开始。”
两天半的时间,四场纸醉金迷的拍卖会,梁昭夕已然不认得钱是个什么东西。
最后一场夜间散场时,终于得到消息,闻风而动的当地记者冒着寒风聚集在拍卖行外,华宸集团扩张的版图也大肆覆盖香港,孟慎廷的名字近来由于私生活精彩,频频成为港媒头条。
现场一时间粤语和普通话激烈交织,让梁昭夕头发昏,她听到有人抢着说:“孟先生豪掷天文数字,梁小姐不知道多感动。”
孟慎廷把梁昭夕抱起,掩住她微凉的脸,挡着可能会让她不适的镜头,双眼漆黑沉静:“言重了,不过是给太太随便挑几件小玩具。”
深夜,能俯看维多利亚港的酒店落地窗前,梁昭夕坐在崭新的雪白羊毛地毯上,怔怔看着铺了满地的珠宝翡翠,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,也没算清究竟价值多少,
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摆弄这些价值连城的玩具,又扎到似的缩回来,鼻腔发酸,想大哭一场。
她这是造了什么孽。
孟慎廷是哪种类型的变态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她要一次东西,他恨不得把目之所及的都捧回来,对于她主动索取的兴奋,他半点都不想抑制。
身后响起缓慢逼近的脚步声,梁昭夕握着宝石回过头,孟慎廷极具压迫的高大身形站在朦胧灯下,垂眸俯看她。
在她颤动的目光里,他慢条斯理解开领带,摘掉泛着冷光的金属腕表,一颗一颗打开领口纽扣,问她:“宝宝玩够了吗,现在有没有空。”
梁昭夕看他严肃,以为有要紧事,坐在地上挺起脊背,含着鼻音嗫嚅:“有一点点……”
孟慎廷望着她,瞳色晦沉,身上的严整矜重不复存在。
他笑了一笑,温柔也严苛地发号施令。
“那就过来,也玩一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