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问题 他喊,意意,过来(第2/4页)

这种俗套的剧情,也只有她那个老封建的哥哥可以做出来。

感情这种事,逼得越紧,越容易适得其反。

沈栀意:“好,我不担心。”她压下心底的失望,好像与500万擦肩而过。

“你和砚舟?”

比起池砚舟,谢思为更担心沈栀意,孤男寡女相处一年,万一产生感情,最后受伤的是女孩子。

她瞥见门口的儿子,故意问:“栀意,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?”

“我没仔细想过。”

沈栀意思忖片刻,摩挲无名指的婚戒,戒圈大了许多,手指垂下去即会滑落。

导致她今天一直弯曲手指。

须臾沉默后,沈栀意如实说:“家庭条件中等,和我家差不多最好,身高不要太高不然仰头看他很累,也不能太矮,长相端正,最重要的是成熟稳重有担当,懂得尊重女性,当然一切要看眼缘。”

“那与砚舟无缘了。”所有的条件完美避开池砚舟,谢思为开玩笑说:“你不会是担心我讲究门当户对,刻意避开吧。”

沈栀意摇摇头,“不是不是,谢总,我说的是真的,池总很好,他会遇到有缘的人。”

在婚恋市场,池砚舟是不可多得的优秀男人,终归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
女生明亮的眼睛弯下来,一脸真诚。

很明显,她没有说谎。

池砚舟听见沈栀意的答案,脑海中立刻蹦出来一个人,除了身高不符,其他特征明显指向梁修宴。

师兄师妹发展出感情是一件极其正常的事。

谢思为瞅一眼儿子,“感情的事,谁能知道呢,这一年他如果要是凶你,你尽管来找我。”

沈栀意应下来,“好的,谢总。”

她不会把这句话当真,又不是真的儿媳妇,甲乙方关系就很好,不要牵扯其他。

就像她坐的沙发,倾其一生都买不起。

谢思为:“栀意,你坐一会,我和砚舟有事要谈。”

沈栀意回过头,看到池砚舟站在不远处,男人面容冷淡,长身玉立,身影卓然。

她速速瞥过他的眼睛,漆黑瞳孔中看不清他的想法。

那他听见她说的话了吗?

如若听见,应当可以放下心,不用担心会发生不该有的意外。

“池总。”

她唤了他的职称,男人稍稍颔首。

池砚舟和谢思为走进一楼的书房中,关上房门,与外界隔绝。

谢思为开门见山,“你和栀意演戏时有点过于亲密了,我原本担心她会喜欢你,女孩子总归容易付出真心。”

池砚舟随意拿起桌上的毛笔,找出一张宣纸,“你也问过了,这下放心了吧,她不会。”

盘算着拿钱离开的人,人民币更有吸引力。

男人久久下不了笔,索性放下毛笔,不要浪费宣纸和墨水了。

池砚舟问:“你怎么不担心你儿子呢?”

谢思为睨向儿子,“你一个大男人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
她又叮嘱一番,“注意分寸。”

池砚舟倚在书桌边,“我你还不放心吗?”

谢思为:“不放心,毕竟你是男人。”

这真是亲妈。

大约一刻钟的时间,池砚舟从书房中出来,径直走向沙发。

姑娘和他进去之前一样,老老实实坐着。

“我上去拿点东西,一起去?”

沈栀意:“好。”待在楼下万一有人和她聊天,她应付不来。

两个人沿着旋转楼梯而上,池砚舟的房间在二楼朝南。

房门关闭,沈栀意站在门口不向屋子里走,像上课时因迟到而罚站的学生。

池砚舟淡瞥身后的姑娘,“怎么不进来?”

沈栀意蹙眉道:“池总,这是你的房间,我进去不太好,我在门口待着就好。”

池砚舟拉开抽屉,打趣她,“好像我在虐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