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渡目不斜视,沉默地发动了汽车,开口时语调平静一如往常:“安全带。”
越朝歌忽然感到一阵脱力。
他所有的挣扎、愤怒、委屈和不甘,在这个男人面前,好像全都只是一个笑话。
他明明不想这样。
可还是会乖乖地坐上他的车。心绪难平,依旧说不出一句重话。
“…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越朝歌用干涩的声音问道。
叶渡掌着方向盘,面无表情地沉默了许久,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含混的发音。
越朝歌皱着眉仔细分辨,一个字都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