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的流逝变得暧昧又朦胧,下意识的放松让他也跟着产生了一些倦意,变得昏昏欲睡。
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心翼翼地又呼唤了一次越朝歌的名字。
听着越朝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他的掌心忽然传来阵阵陌生的紧缩感,眼眶随之变得湿润起来。
“越朝歌。”
他把这三个字含在舌尖,又从喉中咽下。
然后在心里念完了剩下的话。
我喜欢你。
原来承认这一点,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