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第 40 章 “你不说你爱我?”……(第2/4页)
田愿仓促瞥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说你——”
她刻意避开“处男”,实在说不出口。
田愿:“你没有经验,为什么不怕羞?”
许翊:“因为你接受了我,不然我只是自作多情。”
接纳能消弭陌生与不安,拉近彼此距离。
田愿没再开口,直白的口头或肢体语言,她更容易接受后者。
许翊研究使用方法,理论上跟戴手套差不多,但有正反。
他们的中断时间超过一分钟,许翊耷拉了一半,不像能立刻戴上的劲头。
田愿看着他青涩又笨拙,像学渣临时抱佛脚,看不出一点平常学霸的样子。
她隐隐信了他没做过。
许翊三两下又让自己站直了。
隐秘的动作给田愿暴露一个新世界,她不由想象许翊自己干活的模样。
他会看着什么想着谁呢。
许翊:“好像买小了。”
田愿:“你之前没试过?”
许翊:“我跟谁试?”
田愿:“自己试啊。”
许翊:“试它做什么?”
田愿:“你送我上班都知道踩点。”
许翊:“你之前也不给我踩点。”
一般人买了手套回来,不到需要时不会用,甚至忘了它的存在。
灯光大亮,许翊的影子重新盖住田愿。
她问:“不关灯吗?”
许翊:“我想看着你,下次行吗?”
田愿双颊发热,不好点头或摇头,默许了。
她屏住呼吸,不知道该看哪里,许翊一直看着他们下边。
那份干涩感,像在裂开小孔的地方,一点一点开辟一条宽敞的专属地道。
田愿倒吸一口冷气,皱眉快哭似的,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。
许翊也难熬,挤压感异于自己做,新鲜又强烈,他随时要完蛋。
只能憋着。
田愿不由问:“到底了吗?”
许翊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痛-感抓住了田愿。
她分不清是否还在浅层。
田愿又羞又恼,“你怎么还问我?”
许翊便不问了,拉她去亲自丈量留在外的一截。
怪田愿看不仔细,许翊几乎直达自己的肚脐。
她总觉得像用大门钥匙开抽屉锁,大小不匹配。
田愿像一块羊肉,快要被许翊串进生锈的铁钎。
许翊: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田愿脑袋空白,懒得回忆。
许翊:“我还想听,再叫一遍。”
田愿只能发出单音节。
许翊:“叫我啊。”
田愿断气似的, “不要。”
许翊稍稍提速,“叫我。”
他每次拉开一截,再推进两截,像拉手风琴,推拉出不同的声音,来自鼻子、嘴角、心跳甚至最亲密的地方,噗噗混着水声。
她又辣又热,耐力溃败,妥协:“老公、别那么快。”
许翊减速,变相放大了感觉,每一次都能叫他认输。
田愿又叫了他一次,迷糊如娇涩,正正拨动许翊的神经,击垮他最后的防御。
时间不长,有人难堪,有人庆幸。
难堪的死死抱着对方不动,庆幸的暗暗感叹苦楚迎来句点。
许翊摘下套,瞄了一眼内容,粉色的,吓一跳。
他问:“怎么有血?”
许翊看了下指腹,好像沾在上面。
他抽过纸巾擦了下手和工具,纸巾也粉了,血挂外壁,不是他的。
田愿那边窸窸窣窣,侧卧背对他,拉过被角盖肚子,抬起胳膊盖住通红的耳朵。
幸好领了证,不然她又要患得患失。
许翊恍然,刚刚问了什么蠢话,脸上红晕没下去,此刻更为醒目。
他用纸巾包了扔掉,躺下背抱住田愿,比平常用力。
田愿从床头柜捞过手机,看了眼时间,8月8日零点已过。
她红着脸转过身,多了一层亲密关系,眼前似乎换了一个人,多了几分陌生和尴尬,她还在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