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舔(第2/3页)

哈月上学做辩手的习惯是一点也没改,她很擅长用胡萝卜吊着薛京转圈,三言两句便解除他的心理防线。

薛京还要张嘴反驳自己并不是那么肤浅注重表象的男性,可是镜子里,哈月说完话,已然抿着嘴唇结案,一点也没把他当成外人,走到淋浴区,拨开花洒,直接解开上衣的纽扣。

灰色的夹棉家居服下,哈月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,随着她的动作,大片白净光滑的皮肤争先恐后地暴露在薛京的虹膜中。

哈月认为睡都睡了,再加上更年轻时坦诚相见了不知道多少次,不必特意在薛京面前保持矫揉造作。

但薛京心脏砰砰,一瞬间好像陷入电闪雷鸣。

不同于上次夜里,酒店房间里只有昏暗的光晕笼罩着他们,过程中他们很亲近,但薛京一头跌进黏腻的水声,除了哈月那双潋滟的眼睛之外,几乎什么都没看清。

眼下是青天白日,而且薛京为了驱寒,还在浴室里加装了八盏大瓦数的浴霸,此刻这些灯泡全都明晃晃地照着哈月,有种聚焦拍摄的效果,他连对方锁骨上那颗他很以往熟悉的,小小的黑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因为骨头伶仃坚硬,哈月身上的肌肤即便再紧实,也显得非常柔软,触感似奶油般丝滑,干净的肌肤上,除了肩颈这一处芝麻粒大的鸦色,在后腰的沟壑偏右,薛京知道她还另有一块胎记。

那胎记是残缺的圆形,像是墨迹还未干透的句号,也像是海上随雾升起的明月。

他的指尖抚摸过,口舌也吮含过。

更有甚者,他现在脑子里粗鲁的想法在放肆撒野,他也想对她的其他部位做同样的事。

以前他不敢对哈月提,生怕对方觉得他自甘下流,但经过上次之后,他明明胆子肥了不少。

因为住进来之前没有大改,基本都是靠软装,浴室内充当干湿分离的介质也只有一面长虹玻璃。

水往低处走,花洒开着,他如果双膝着地,扶着玻璃门,口鼻都在低处,呛到水时大概会被淹死吧?

不过换个体位也是可以的。

舌尖有点莫名其妙的甜和腥。

在全身烧起来彻底沦为色情狂前,薛京急忙把手里的新浴巾扔到通电的毛巾架上,扭开头,声音不自然道:“你先洗,我去……我去,那个,舔,呸!喝口水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步路走得恨不得飞起来,拖鞋差点绊倒自己,人才闪出浴室门,身后哈月突然叫住他。

“薛京!”哈月的声音绵绵的,是那种她以前惯用的,特别随意称呼他的语调。

像是夏天的水果冰沙,含在齿间有种微微的刺痛。

薛京止住脚步,右手两指贴着下巴蹭了一下,过了两秒,哈月的声音穿过湿意送到他心口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谢谢他帮小雨垫付了医药费,也谢谢他有委婉地提醒过他们,保胎可能会面临的风险。

“但是他们已经决定了,无论如何都要生下宝宝。”

“他们很需要这个孩子。”

“知道你不关心,嫌麻烦,根本不在意,但想了想,还是和你讲一声结果。”毕竟他在这件事上也出了一份力,她怪不到他。

钱她已经替金子先转账给薛京了,泥菩萨过江,出于邻居之情,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。

“还有,我今天生理期,已经见红了。你就别搁那儿胡思乱想了行吗?”

“我真的是来休息的。睡素觉。”

他是真敢想,她也是真敢说。

带上浴室的门,薛京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,随后走到穿衣镜前仔细左右侧目看看自己的头。他实在不理解哈月视线为什么能无阻碍,穿透他的脑袋,明明他的骨头和皮肤也不是透明的。

无所谓,反正他绝对不会因为被对方看穿意图而感到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