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(第2/3页)

佛子低眸,声音沉沉:“难得出来,我想要珍惜短暂的自由。”

说的像是被囚禁一样。

魏婪兴致缺缺地推开门,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浪费您难得的自由了。”

他走得毫不犹豫,就像来时那样,不顾佛子的意愿,房门轻轻合上,佛子站在墙边,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

他看出来了吗?

“吱呀。”

门再次推开,佛子抬起头,神色冷漠:“他走了?”

护卫半跪在地:“回大人,国师出客栈了。”

佛子拨了拨手中的佛珠,低声说:“只听说皇帝多疑,原来国师也是如此。”

“属下听闻,国师与皇帝似乎关系特殊,”护卫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汇报道:“据说国师与皇帝三天三夜,共处一室,半步不出金銮殿。”

佛子若有所思:“他们是什么关系?”

护卫:“水乳交融的关系。”

佛子:“?”

“什么?”

护卫重复了一遍:“听民间百姓说,国师与皇帝日日抵足而眠、水乳交融。”

佛子张了张嘴,随后用袖子掩住脸,口中呢喃道:“竟然是这样…难怪说他是妖道……”

窗外的流苏坠子忽然落了下去,马车经过,碾碎了绑在顶端的珠子。

“卡擦”

闻人晔听见了细微的声音,掀开窗帘,正好看见一道红衣身影站在远处,再一眨眼便消失了。

林公公也看见了,刚喊了声“主子”,闻人晔已经跳车追了过去。

晚风吹拂,夜里着实有些冷。

坐在仅能容纳二三人的小船上,魏婪用手轻轻拨弄湖面,他几乎是躺在船上,黑发蛇似地游进了水中,荡起阵阵涟漪。

湖边聚了许多莲花灯,顺流而下,从魏婪身边缓缓漂过,暖色的光映照着青年如玉的面容,朦胧了艳丽的眉目。

火光一寸寸吻过他的面颊,很快消失。

闻人晔在岸边伫立,看了许久。

被人盯着,魏婪感到了莫名的不自在。

他左右看了看,很快锁定了岸上的身影,不过两眼,哪怕根本没看清那人的脸,魏婪也已经认出了他。

【系统:他怎么追到这里来了?】

【魏婪:想我了。】

一朵莲花灯被水流带到了他的身前,闻人晔惊讶地捡起来,却见魏婪趴在船上,笑吟吟地对他勾了勾手。

这莲花灯是谁送的,不言而喻。

闻人晔屏住呼吸,轻轻拆开纸折的莲花,里面放着一根银色簪子,尾端刻着银色莲花。

水莲教教主之物。

闻人晔抬头看去,魏婪狭促地笑着,黑发湿漉漉地搭在脸侧,像是弯起的水藻,簇拥着水中的妖怪。

闻人晔无奈的笑了笑,将外衣脱下,一个猛扎子跳进了河里,身形矫健,不过几个呼吸,人已经游到了船边。

闻人晔从水中露出头,双手搭在船边,没有任何停顿,忽然搂住魏婪的后颈吻了上去。

“陛下…”

魏婪话未出口,呼吸已然被另一个人吞了进去,魏婪的发丝湿透了,闻人晔将五指插进他的黑发间,满心满眼都是久久不见的爱人。

要亲,就亲得粉身碎骨才好。

水声涌动,两人亲昵的拥抱在一起,魏婪抓着他的肩,发狠的啃咬闻人晔的下唇。

冒牌水妖的利齿比不上尖锐的凶器,能够给予的疼痛有限。

闻人晔抚着他的脊背,张开唇放任魏婪索求,喘息的音节被碾碎,魏婪白皙的手扯开了他的衣领,闻人晔结实的胸-肌裸露在水面上,中秋时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魏婪不满的咬住闻人晔的舌尖,含糊的说:“陛下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?”

“怕你拒绝我。”

闻人晔深吸一口气,竭力索取魏婪口腔中的氧气,炙热的呼吸从身体里向外逃,他吻的急促,却又极有分寸的不弄伤魏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