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第4/4页)
齐怅连忙接了话:“说得也是,有什么事,先离开这里再说吧。”
不远处,段阑生仍死死地盯着陆鸢鸢的背影——那道从醒来后,就躲避他的背影。
在这么多人里,只有傅新光和他比较熟悉。傅新光看了看左右,还是硬着头皮介入其中,上前拾起地上的外衣:“这是你的衣服吧,先穿上……咦,这是什么东西?”
看清他所指之物,段阑生的神情蓦地变了。
众人定睛看去,只见一朵被压得皱巴巴的花,从那件外衣的口袋里抖出,轻飘飘地落在了傅新光的靴子前。
陆鸢鸢伏在殷霄竹的肩膀,身体微微发僵,但她没有回头。
因为不用亲眼看,她也知道那是什么。
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。
她要封死段阑生所有的退路,让他百口莫辩。
于是,她欺骗段阑生,说草地扎人,让他脱下外衣给她垫着。
在段阑生专心地低头吻她、注意力不在她手上的时候,再悄悄将自己储物戒里仅剩一朵的蚀骨花,藏进了他外衣里侧的口袋里。
她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