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谈过恋爱,没有什么女性朋友,更没有暧昧对象。”
“我应该算挺洁身自好的。”
任舒脑子昏沉听着,又听到厍凌声音低低沉沉的:“你对谁都很好,不能单独对我很差。”
“谁对你很差了。”任舒抬眼,不满他的降罪式说辞。
“没有吗?”他提出合理质疑。
任舒目光直视毫不避让: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那奖励我今晚跟你睡?”
今年跨年,厍凌推掉了所有的朋友邀约,回去是一个人无所谓,但不想让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