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接通了。
客厅已经换了一首歌,印子月的《落空》,背景音乐声低小,完全不影响说话声音。
“喂?”任舒声音极低,停顿了好几秒都说不出来下一句。
对面感知到异常,疏散声调被电流声过滤,陌生又熟悉地传来:“嗯?怎么。”
任舒瞬息大脑空白,在耳畔嗡嗡响声中,她轻声说:“我…想你。”
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