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视线,离开昏暗的佛堂,一步迈进了秋日灿烂的阳光里。
木门轻轻阖上了,檀香缭绕的被窝,小小的狼崽瞪着紧闭的门扉。
他忍不住一遍遍地想,连只见过我两次的奶奶都护着我,你们这些天天陪着我、逗我玩了四年的人,怎么说打杀就要真的打死我呢?
他想不明白地红了眼,胸口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,只好张着嘴,用力呼吸着。
平生头一回,他委屈的连呼吸都艰难,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