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道理(第4/8页)

他盥洗后来灶房,宋明言今天就没备下钵钵鸡生意,这么大的风雨没有遮盖的地方难。

宋长叙吃完早食:“大哥,不会看得太紧,能赚的时候就赚点打零用,不能赚就当天意。”

宋明言应一声。

宋长叙去邻水村,踩着泥浆去的,鞋子跟长袍下摆都湿了一圈。他看见了湍急的河流,幸好水位不算高,踩着石头能过去。

雨水继续往下落,噼里啪啦的落在伞面上,像是在下冰雹。

一阵风吹来更冷了。

宋长叙鞋上全是泥点子,他拿着伞,艰难的把书箱换了一面背在前面用伞遮住。

大雨是直直下坠的,还夹杂着细雨斜斜的直往脸,长袍落。

到了李秀才院里,他早已是汗流浃背,虽说天在下雨,但闷热异常,再加上他脚程加快,难免流汗。

李秀才看了他忙叫他进来。

“你这孩子这么大的雨就不必来了。”

以前原主读书也有下大雨的时候,他就会偷懒不来,想着少一天多一天没有区别,宋长叙却不是这样的人。

师娘给他端来姜茶,宋长叙怪不好意思。冯信鸥来了,他家离邻水村近,没有遭多大罪,但还是一副狼狈的样子。

两个人面面相觑,都换了李秀才的旧长袍,捧着姜茶缩着身子坐在矮小的木凳上,不知怎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
两个弟子突然哈哈大笑。

李秀才:“……”

师娘找来李秀才的旧鞋,站在门口招他过来,“你这两个弟子怎么突然发笑,我看两个人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,怎么今日发了狂。”

李秀才笑起来:“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这才是少年。”

十五个弟子来了十个人,李秀才在堂屋里给他们讲课。

下午雨停下来,天边挂着一道彩虹。穿着一身师长的衣袍回去,因着李秀才没他高挑,所以袍子短了一截,露出长裤来。

宋长叙过河回到家里,换下衣裳把李秀才的衣袍和鞋子都刷了,而后把自己今早的一身全刷了。

他抬头,微风吹过,远处的山林像是被洗干净了,青葱绿意。

“知昼,走割草了。”孙绿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许知昼应了一声,下午地没有完全干去山上割草会把鞋子和衣裤弄脏,所以他穿自己家的麻衣去,这样的衣服就算弄脏了也不心疼。

到了宋家门口,宋长叙先是看见孙绿真,然后就看见一个麻布袋子背着背篓走过去。

宋长叙无言以对。

许知昼到了山里弯腰割草,这会天气凉快就是草带着水珠很滑,把背篓装满花了不少时间,割完草回屋用晚食。

许知昼刚从家里出来一心想着割草的事,现在割完草才发现孙绿真换了一个新发带。

“这个黄色的发带看起来很衬你。”许知昼说道。

两个人是知己好友,孙绿真压低了声音,“这发带是白源送我的。”

许知昼说:“还是要仔细他。”

孙绿真点点头,把话记在心里。

许知昼跟好友分开回到屋里,大哥已经把饭做好了,他们一块吃完饭。

他突然想到他跟宋长叙的亲事定这么久了,他还从未给他送过东西,都是他要他才买的。

他真是一点也不自觉。

许知昼兀自生起闷气。要说他还未跟宋长叙定亲时,村里的汉子还要给他献殷勤,现在跟人定亲了,宋长叙让人生气。

谢淮川也给大哥买零嘴和首饰的,许知昼越想越气,气鼓鼓的睡觉。

下了一场雨,夜里凉快,村里的人家今夜都睡得很安稳。

这场雨后天气越来越热,村里的狗都不爱出门动弹了,吐出舌头趴在堂屋,只有喝水时才出去。徐澄本来是个爱玩的性子,这个天气又是留在屋里,守着薄荷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