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本经(第3/3页)

他们父子之间虽然这么多年都不算亲厚,但总归是血浓于水。他蹲在皇帝的身边,轻轻叫了一声,“父皇。”

淳于文越移动目光,定格在淳于翌的脸上,忽然哀呼了一声,“文英!”

淳于翌愣住,用力摇了摇他的手,“父皇,我是翌。”

淳于文越的视线又缓缓地凝聚,然后像是一下子回过神来,“翌儿,你来了。”

“父皇,人死不能复生。不要太难过了。”

淳于文越站起来,淳于翌连忙扶住他,两个人一起往殿外走去。淳于翌本来还想着要把荀香看到的事情都告诉给皇帝,可看皇帝的精神,好像不能再受什么刺激,只得作罢。

走到宫外,是阴天,太阳躲在了层层的乌云之后。黄一全连忙把一个披风盖在皇帝的身上,小心提醒,“皇上,风大,还是回宫里吧。”

淳于文越没有应他,而是兀自站了很久,放佛一座石雕。临了,他转过头对淳于翌说,“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?”

淳于翌摇了摇头。

“那好,娴嫔的后事就交给你办,好好地安抚她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