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第4/4页)

心头仿佛有羽毛扫过,他不受控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。

不知不觉,两人在耳鬓厮磨中换了姿势。

萧濯托着殷殊鹤的屁股让他坐到了自己身上,一个人低头,一个人仰头,两人在马车颠簸中吻得愈发深入。

最后,萧濯松开嘴,用手指抹去殷殊鹤唇角湿润。

他看着殷殊鹤的眼睛问:“好些了么?”

“怕你在行宫不方便,也来不及,所以我让人备了些姑娘喜欢的胭脂水粉,珠宝首饰什么的,样样都是珍品,她应当会喜欢。”

萧濯这话话没头没尾,

但殷殊鹤却听懂了。

随着马车驶出行宫近半个时辰。

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萧濯的说法,决定去见殷梨一面,但时隔两世……面对自己唯一的亲人,殷殊鹤依然难免会觉得近乡情怯。

他不知道萧濯怎么能看出他心中所想。

也不知道萧濯为什么会对他的情绪这么敏锐。

心中忽然泛起一股压抑已久的矛盾与冲动。

殷殊鹤猛地拽住萧濯的衣襟,反客为主吻上萧濯的嘴唇,并且按照他方才说的那样,将自己的舌头送进了萧濯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