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7/7页)

喻辞骂了句脏话,咬牙切齿,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巨大的傻逼。

然而就在这时,电梯到达,“叮”地一声缓缓开门。

喻辞猛地回神,第一反应就是关门。

然而喝醉酒了动作相对迟缓,握着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,傅呈安的手已经挡在门板上面。

喻辞:“你他妈想干什——”

“解酒药和粥,”傅呈安把手上提着的袋子递给他:“我不是想打扰你,只是怕你喝多了不舒服,晚上可能会想吃点东西,现在应该还是热的。”

“要吗?”

“……”

喻辞没看他手里提着的袋子,盯着他这会儿甚至已经在往下滴水的发梢看了一会儿。

他听到自己冷冷地问了一句:“你没有伞吗?”

傅呈安说:“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雨。”

喻辞继续讽刺:“奔驰跟大众的车顶棚都会漏水?”

傅呈安说:“没开车。”

于是喻辞没说话了,他有点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的感觉。

好像他本来应该说谁稀罕你的解酒药和白粥,应该直接关门重新回去睡觉,但可能是酒喝多了脑子昏得厉害,他总觉得傅呈安照顾他这件事情似乎发生过很多遍,以至于连接受他的照顾都变成了融进骨子里的习惯,捏着门把手忍不住考虑要不要把袋子接过来。

电梯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傅呈安垂眼看着他的侧脸说:“我就是想问外面的雨下得太大了,能不能在你家避避雨。”

“不能的话也没关系,你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