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第3/3页)

钱铜说了半天,没有得到一句回应。

可她分明看到他人进去的,她总不能当真闯入人家的卧房,唯有站在外面继续道:“人心难测,世子最好不要考验一个人的本性...”

还是没听他说话。

钱铜走去门口,试着拉了拉门扇,哐当几声锁响,当真是锁得死死的.....

连窗户都关死了。

她又跑去里间的隔断旁,与里面装死的人道:“我也没世子想得那般高尚,万一我没忍住,又像上回那般强亲了世子,该怎么办...”

里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死了,反正没回答她一句,任凭她叨叨。

一直到她口干舌燥,精疲力尽,终于认命般地去了他所说的右侧净房,开始洗漱,一面用盐搓牙漱口,一面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。
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...

他宋世子都不怕,她怕什么?

再好的精力也熬不过夜深,折腾到此时,整座知州府她已听不到半点动静声,人也有些犯困,钱铜寻了一圈,在宋世子适才所在的书案后,找到了一张供人小憩的贵妃椅,躺上去,打算暂且将就一夜。

屋子里的熏香一夜未灭。

她睡得昏昏沉沉,迷糊之际,鼻尖的清冽味越来越浓,奈何太困她睁不开眼,似梦似醒之时,她感觉到受过伤的一边肩头有些微凉。

片刻后,她的肌肤彷佛暴露在了空气中,被徐风轻轻佛过,生出一层层的战栗,疼痛过的地方最为脆弱,潜意识中她伸手去护。

下一瞬,一道温热的吻,便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
由浅而深...

唇齿被撬开,她被迫发出了一声梦呓,想睁眼。

沉重的眼皮便被一只手盖住,挡住了她身体本能的挣扎,唯有喉咙轻滚,不断地吞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