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次近乎呼吸不过来的吻,贺星芷不过才停下来缓着气,耳畔又紧接着传来他那变回温和声调的嗓音:“阿芷,我是你的夫婿,我是你的,只属于你的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贺星芷身子一僵,与那股从尾椎袭来的酥麻电流感一同来的是他触及自己腰侧的指尖,一寸寸往上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