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景总是不讲道理地出现在她生活的每个角落。
她根本就躲不开。
很明显。
她的拒绝对岑景来说,基本是没有用的。
越清舒说完,加快了一点步伐,甚至有些小跑起来,但不管她怎么跑得快。
再回头的时候,岑景还是在旁边。
虽然这话用来形容他有些奇怪,但越清舒觉得——
他现在真像一个甩不掉的牛皮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