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完那条荒谬的新闻,不急不躁,甚至笑了。
“听檀,这是老天在帮我。”那双低沉的眸重新点亮,眨了眨,有些狡黠,“你在哪里?”
“家,我正要去公司,白导也在公司。”
“OK,待会见。”
沈璧然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,灭了烟,把钢笔揣进衬衫口袋,小心翼翼地确认笔帽没有露出来,然后迅速驶离了这块心虚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