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容承洲的手已经从后背摸索到身前。
他俯身一下下亲吻着江茗雪的唇,掌心轻轻抚摸她的身体。
却迟迟没有感受到她的迎合。
男人微微蹙眉,暂时停下动作。
“江茗雪?”
没有听到回应。
又唤了一声:“江茗雪。”
床上的妻子配合地哼哼了两声。
轻轻飘飘的,还是睡梦中的呓语。
容承洲:“……”
还不到五分钟,她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