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3/4页)

江茗雪提出自己的诉求,她只想要轻便一些的。
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余晚整理好她的需求,加了她的微信,“等初稿定下来我联系你。”

江茗雪:“好的,辛苦了。”

一下午就在试婚纱中过去,恰好到了饭点,晚饭便在容家吃的。

穿婚纱比坐一天诊都累,江茗雪耗费了一天的体力,晚饭比午饭吃得还多。

吃过饭后,容承洲开车带她回松云庭。

洗过澡,江茗雪吹干头发来到厨房。

临走前,容夫人让她把药都带回去,特意交代她,容承洲只有这两个月的治疗时间,让她尽可能加大剂量,争取早日痊愈。

江茗雪洗干净手,从分装的药材里抓了几片鹿茸、人参、枸杞、肉桂,当轮到最重要的一味“淫羊藿”时,她的动作忽然一顿,手停在药袋上方,悬而未落。

在容家时,她因受到容夫人的委托,再加上心中有愧,一时答应了她治疗容承洲的请求。

但现下冷静之后,她才想起来自己的情况。

身为医者和儿媳,她理应完成容夫人所托,全心全意为容承洲治疗。

但若有朝一日治好,她自己又该怎么办呢?

本就是因为容承洲的生理缺陷才选择和他结婚的,没有人比她更了解,没有性yu却要被迫发生性生活无异于强jian。

如果他痊愈后需要她履行夫妻生活的义务,她该怎么拒绝呢?

江茗雪站在厨房,垂眸看着那一袋晒干的绿叶,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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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江茗雪到厨房将煎好冷过的药汁分成两份,一份是明天早上的,提前放到冰箱冷藏,然后端着另一份回到主卧。

容承洲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,接过她手中的药碗:“这些事让连姨做就好。”

江茗雪眸光一闪,当然不能假手他人:“没事,正好我晚上要看书,顺便就煎好了。”

容承洲不再多言,端起药碗喝下去。

江茗雪站在他旁边,静静地看着男人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,一碗药汁很快见了底。

容承洲从不怀疑她的药方。

等他喝完,江茗雪拿过药碗,到厨房将砂锅中的药渣倒进垃圾桶,和药碗一并洗干净。

厨房的灯被熄灭,只有从窗外透过的微弱光线。

北城的夜晚繁荣,高楼大厦的灯光璀璨明亮,照进内室厨房。

空荡荡的垃圾桶最下方,铺着一层过滤过的药渣。

深褐色的药渣还残留着些许汤汁,几片被熬碎的绿叶散乱混在其中,颜色亮的夺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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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过药后,容承洲重新刷了牙,又坐回到沙发上看手机。

卧室留了一盏床头灯,江茗雪躺下许久,都没见他过来。

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半了。

这很不符合容承洲的作息时间。

“你怎么还不睡觉?”她支起身子问。

容承洲从手机上挪开视线,看向她:“还不困。”

下午茶喝多了,毫无倦意。

江茗雪猜到他是失眠了,这个时间对于其他人来说不算晚,但对于容承洲来说可不行,十一点后入睡容易导致肝肾阴虚,会加重他的病情。

想了想,江茗雪喊他:“你躺过来吧,我帮你按按摩。”

闻言,容承洲身形微顿,似乎有些意外。

片刻,放下手机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躺下:“谢谢。”

江茗雪靠近他,单侧臂肘支着身体,一手按他的眉间的印堂穴,另一只手放在他脑后,轻轻按着耳后的安眠穴。

“这两个穴位有助于睡眠,应该很快就有困意了。”江茗雪轻柔地按着,一边轻声说。

这是她治疗所有病人时的寻常语气,此刻她也是把容承洲当作她的病人看待。

但却忽略了此刻的氛围和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