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溺(第2/3页)

孟秋咯咯咯地笑着躲他,往被子里滑,又被赵曦亭拽回来。

孟秋看着他的眼睛,蜷在他手臂里,抬头细细地和他接吻。

自从那天她说完“我爱你”,赵曦亭总想再听一次,说她说得突然,没有回过神。

孟秋觉得这三个字很珍贵,不轻易说。

她义正辞严:“这种话哪有讨的,得等氛围到了才行。”

然而孟秋的骨气很快被他拆得七零八落,他总想法子让她说。

她嘴巴闭得越紧,他用的力度越大,她连哭带求说一次我爱你。

赵曦亭接着又问,很爱么?

孟秋胡乱地点点头。

赵曦亭眼里抽开一丝狠意,仿佛不大不满足,握住她的脚踝,凶蛮地逼她:“说,很爱。”

孟秋脖子起了青筋,全身都粉了,“不行了,赵曦亭。”

“说不说?”

他像要把这句话连同她一起拓进骨血里。

她将爱意说到两百分的瞬间,赵曦亭停下来汹涌地吻她,他们好像也变成了两百分的情人。

孟秋心脏滴了一滴炭火融开的糖。

圣诞假期过后开工和开盘,任何事都有黄金期,特别是投资。

孟秋有一阵很难见到赵曦亭人影。

他整个欧洲连轴飞,脚不沾地抽空给她发消息。

他报备过来的照片居多,文字较少。

有时候是在富丽堂皇的会议室,有时候是头等舱外的夕阳。

他换个地方就让她知道他在哪儿,像是尽丈夫给安全感的义务,但大多时候是分享。

两次五月舞会,赵曦亭都陪她去了。

五月舞会并不在五月,而在六月。

剑桥向来崇尚Workhard,playhard,因此舞会很贴心地在所有考试结束后举办。

孟秋最后一次五月舞会穿的是一件红色绸面修身高定礼服,露背的,叉从上往下开到腰。

有股成熟的风情。

赵曦亭不是那么古板的人。

孟秋第一次穿这么露的还有些拘谨。

但赵曦亭在她试穿就夸了好几句漂亮,颜色也衬她皮肤。

他围着她转了两三圈说,“就这身。”

赵曦亭顿了一下,贴着她耳朵,同她低语:“像在我跟前长大了。”

可是真到了那天就不是一回事了。

学院里到处是盛装出行的人。

赵曦亭陪她逛了一会儿,就把自己外套盖在她身上,手压着她的肩膀。

黑沉沉的西装一盖,哪儿还有穿晚礼服的样子。

孟秋觉得不像样,摘下外套,轻声说:“我不冷,不用这个。”

“我冷。”

赵曦亭手滑到她腰上,肉麻地拿起她的手放在胸膛上,点了点心脏的位置。

他眯着眼睛煞有介事道:“这儿漏风了。”

“平时上课也这么多眼珠子往你身上隔么?”

“有没有不懂事儿的追你?知不知道你已婚,嗯?”

参加舞会的路过回头再看他们一眼挺多的。

他们两人一看就是情侣,不管是东西方审美,他们在人堆里都挺鹤立鸡群的。

孟秋耳根有点红,明白过来他为什么把外套盖她身上了。

她笑着指责:“赵曦亭哪儿有你这样出尔反尔的。”

“是你说这身好看我才同意的。”

赵曦亭想也没想,赖皮道:“后悔了。”

他眼神往她身上风流地一撩,看她莹白光滑的脊背,“该在家穿。”

不过到最后,赵曦亭没打算破坏她的体验,把西装拎走了。

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腰,霸道地宣誓主权。

舞会的夜晚和灯光秀同时降临。

紫色的光影照在八百年校史的建筑上,一场盛大而古典的狂欢,从圆舞曲开始。

平日里严肃规整的学院变成了嘉年华,每一条走廊每个角落都能拿到酒,不管是烈酒,鸡尾酒,还是香槟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