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醉酒(第3/3页)

“早让你走,你偏不,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就算被铡了狗头也是应得的。”

荀彧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“缱绻亲热”这四个字:“……”

即使心中泛着绵密的异样,他仍然从容而立,坦然地看向两人:

“请问二位尊姓大名,来此有何指教?”

捂着鬓角的甘宁探头看向屋内,只见顾至正乏力地倚在榻边,似是不堪酒力,晕眩地抱头。

荀彧察觉到他的目光,无声地向旁侧迈了一步,挡住甘宁投向里屋的视线。

郭泽道:“郎君不必紧张,我二人来此,原本是想和顾郎叙叙旧,无意打扰二位的好事。”

荀彧欲言又止,终究没有解释方才的意外,只询问另一个问题:

“二位认识顾郎?”

“曾经也算是一同出生入死过。”

郭泽从怀中取出一片缣帛,走上前,递给荀彧,

“这是顾郎曾经托付给我的物件,还请郎君代为转交。”

甘宁摸着缺了一块的鬓角,忍着烦躁。等郭泽说完,他立即毫不留情地转身:

“快走。我怕继续留下来,会忍不住冲进去打那醉鬼一顿。”

郭泽对他的气急之语不予理会,只是对荀彧道:

“让郎君见笑了。”

荀彧扫了甘宁一眼,面向郭泽:“二位可有话要传达?”

郭泽看了他许久,忽然开口:“笮融欲设计谋害孙坚,九江等地或有大乱。”

虽不知这话是早先便决定传递的讯息,还是临时起意的提示,荀彧仍郑重道谢:

“多谢。”

里头隐隐传来一声干呕,荀彧神色骤变,眸中克制不住地溢出些许担忧。

郭泽捋须而笑,从袖囊中取出一块干硬的胡饼,在甘宁出声讥嘲前,趁着他张口的瞬间,猛地塞进他的口中:

“郎君进去吧,我二人还要去找主君,就此别过。”

甘宁差点被饼噎得翻白眼,好不容易取出饼,唇角已被硌得生疼。

“你这饼莫非在廊下风干了十年,怎这般硬实?”

相处多年,甘宁早已习惯郭泽的“意外之举”,倒是没有生气。

郭泽却没有对他客气:“不及你的嘴硬。”

两人绊着嘴离去,荀彧再顾不得其他,疾步回到屋中。

“阿漻何处不适?”

顾至捂着晕眩胀痛的头,听到耳边忽远忽近的声响,勉强睁眼。

“头疼,想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