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照拂(第4/4页)
与西凉军对战的时候,他从头到尾游刃有余,几次全身而退,连毫毛都不曾伤到一根。
即使他一再否决,郭嘉也始终坚持着最初的论断:
“文若心细如发,不可能弄错,你再想想?”
顾至沉思了许久,忽然摊开手,看向自己的手心。
被马缰磨出的水泡,因为激烈的对战,不仅全部破裂,破溃受损之处,还被缰绳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“……”
对了,在城外被西凉哨兵拦截的时候,为了躲避刀锋,他用了十足的力牵引缰绳,应当就是那时候伤到的。
郭嘉光是看着密集的水泡就觉得疼:“伤成这样,你竟一点也没感觉?”
顾至望着掌心那道狰狞的血痕,无言以对。
他从小五感敏锐,唯独对痛觉感应迟钝,这一点,即使是穿越再多次也没有丝毫改变。
顾至拒绝了郭嘉帮忙敷药的邀请,单手托着陶瓶,打开顶盖,在左手掌心洒了一些药粉。
想起炳烛说过这药不止对外创有效,对水泡也有一定的效果,他又在右手洒了一些。
刚阖上药瓶盖子,将小巧的药瓶放入袖囊,顾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震怒且高亢的惊呼。
“喂——那边枕着头,嘴角翘得老高的小子,你是不是那个偷我马的那个?”
闻言,顾至往身侧瞥了一眼。
将两手垫在脑后,百无聊赖哼着小曲的郭嘉,嘴角的笑肉眼可见地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