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纪忠有一瞬觉得头皮发麻,很快又重新找回了镇定。
不就是一次诗朗诵,他祁放难道还能重新爬回来,爬到他头上不成?
他没再管祁放和严雪,祁放和严雪自然也没工夫搭理他,只是没想到真正演出这天,竟然在观众席前排看到个熟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