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(第3/3页)
萧宴宁这一怒,等有关梁靖的流言传到京城时,愣是没人敢讨论。
没办法,皇帝都把自己和梁靖连在一起了,讨论梁靖的流言,那就是在诅咒皇帝,谁吃饱撑的要搞这些麻烦事。
萧宴宁被这些流言气得心口疼,那厢梁靖送到宋宅的私信里有关这些流言蜚语那是一句都不提。
梁靖在信中只说自己剿匪时的威武雄姿,说自己一切都好没受伤,还说当地治安好了不少,最最重要的是,梁靖在信中说,他很想萧宴宁。
萧宴宁看着这些信,又气又急还有些想笑,最后也只能提笔写了自己在京中的日常,还抱怨了下近来有些大臣的提议很匪夷所思,这让他想不通,他们怎么过五关斩六将最终站在朝堂上的。
萧宴宁一般不会背后蛐蛐别人,除非忍不住。
当然,至始至终,他也只和梁靖蛐蛐,其他人面前,他才不会说这些呢。
因为梁靖在南疆的所作所为,这一年南诏那边老实极了,生怕惹到梁靖这个阎王。
等天气彻底转寒时,南诏的使臣入了京,表示南诏愿意和大齐永远和睦相处。
萧宴宁呵呵笑了笑,他给梁靖写信,说南诏使臣这是拿他当小孩在骗呢。还永远和睦,大齐这边稍微势弱一点,南诏就想咬大齐的肉。
这一年父母、爱人都不在身边,萧宴宁独自在京城看落雪,有点孤寂。
来年春暖花开之际,出海的官船回京了。
萧宴宁听到消息大喜,魏盏和梁牧还在码头,先让人递了折子入宫。
他们这次没走太远,本来按照行程他们过年期间就能回来,只是天气极寒,只能暂时在沿海小岛上躲避风雪。
好在如今顺利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