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第2/8页)

鼓动的青筋在麦色肌肉上跳动。

与那抹润白带出令人心颤的对比。

戎肆看着自己鼻尖薄汗生生坠到了她的锁骨处。

烫得她浑身一抖。

戎肆眼帘压低,眉宇间又染上了凶性。

俯身一口咬在了她锁骨处。

然后顺着啃咬。

虞绾音熬不住抓他,指甲尖利,抓他一下那微妙的痛感催发了他片刻的粗鲁。

他越这样,虞绾音就越是不住上窜,抓得不受控制。

如此恶性循环。

但又不得不顾及到别人家宅院的不便。

戎肆将她翻转过去,刻意让她无法抓挠他,粗粝指腹扶过腰窝小腹一路上滑。

攥着水润把她压向胸膛,让那包容性极强的圣水承接着他的恶念与不安。

约么一个时辰后,她被打理干净抱出沐浴间。

拿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,避免受风。

戎肆拿着帕子,力道粗糙但动作仔细地擦着她脸颊上的汗珠。

擦着擦着虞绾音就累得睡着了。

戎肆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。

到底是连续征战两日回来,消耗掉了一些精力。

还是在别人家里。

他今天自觉非常收敛。

但后果就是,他没吃饱。

他的胃口像是无底洞。

至今未有一次试过底在哪。

算了。

她若是明天没生病。

那就意味着以后他有的是机会吃回来。

虞绾音完全不觉得他哪里收敛了。

无非就是在别人家院子里没怎么说浑话。

她这一晚睡得昏天黑地。

睡醒身上也疲得很,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折腾了很久,他要拆了她,她要生病了。

清早虞绾音迷迷糊糊地伸手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
……不烫。

虞绾音扶着自己凉感的额头,有片刻的清醒。

她睁开眼睛,又认真地摸了一下。

好像真的不热。

虞绾音坐起来,捧了捧自己的脸颊。

腰肢还是酸麻的,异物感很强烈。

可就是没像以往那样生病。

她愣是捧着脸颊在床榻上坐了一会儿。

按理说,她应该高兴自己没有生病。

可是这要是被他知道,岂不是觉得他们可以……

她还是怕他那般凶悍。

昨日桌子都要塌了,浴桶都要破了。

这样大体力的事情,半月一次就很累了。

虞绾音失去了能暂缓合房的支撑,一时间觉得自

己就像是暴露在野外的一只羊羔。

而她身边都是狼。

发现她没有任何遮掩,就会毫不留情地扑上来。

就在发呆之时,有人从门外进来。

虞绾音紧张地看了一会儿,发现不是戎肆。

是郡守府邸的女婢,“舵主夫人,您醒了。”

她来送热水和早膳。

“您是不是累坏了,今日睡了许久。”女婢上前,拉开床幔。

虞绾音问着,“外面还好吧。”

“好着呢。”女婢话语与往日比起来,轻松了很多,“就是需要重新休整房屋。”

“不过这也是慢慢来的事。”

她问,“您今日感觉可好?”

“还好。”虞绾音挪着准备下床。

“今日舵主和郡守忙着安顿难民,把人送回台溪,重建台溪,可能顾不上您。有什么事您吩咐我就好。”

“好。”虞绾音用过早膳,有些无聊就去了安置院落。

院落里面都是昨日送过来休整的百姓。

和意坐在院子里喂年糕。

年糕远远嗅到了虞绾音的气息,仰起头“呜呜”叫了两声。

和意所坐的地方在晨曦朝阳之处,虞绾音正好迎光二来。

和意偷偷看她,能看到虞绾音脸颊上细腻的绒毛镀了一层晨光。

像是个仙女娘娘。

她眼睛亮了一下,“夫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