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吞咽了下干涩的嗓子,嘴唇在轻微地颤,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安慰我吗?”
宁酌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抬手捏了把他的后颈,眼如一泓清浅的弯月:
“现在满意了吗?小狗?”
谢镜筠捧住他的脸,低低道:“那我可以亲你吗?主人。”
“得寸进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