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第3/4页)
“可以有苏斯年,可以有谢栖,也可以只爱弟弟妹妹。”
“都没关系。”
“只要现在是我。”
他剥出睡袍下的长腿并拢,一寸寸往上吻。
直到嘴唇再一次停在那枚抑制环。
宁酌早就失去了对抑制环的控制权,此刻他躺在谢镜筠身下,黑色的发散落在枕头,冷白的皮肤挂着晶莹的汗珠。像刚从蚌中剥出的珍珠,水润透亮,摇晃间弥漫珠粉的光晕。
“现在。”谢镜筠轻啄黑色的颈环试探着,“可以开门了吗?”
“嫂嫂。”
宁酌看着他,眼底的生理泪水和因某种陌生感上涌的泪蓄了满眶,他没有力讲话,在谢镜筠眼里就是默许。
一直以来渴望近在眼前,金属扣环在顶光的映射下泛着零星冷光,似无声引诱。谢镜筠喉结滚动,低头咬开扣环。
“咔哒”一声响后,浓郁的昙花香气倾泄而出。
谢镜筠一愣,瞳孔紧缩如针,不可置信望向怀里的人。
宁酌浓黑的长睫早已浸湿,透过朦胧回望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
谢镜筠大脑像是被重物猛砸了一下,发出振聋发聩的回响。
他想起宁酌给他打的抑制剂,想起谢栖发。情期结束后的薄荷味,他说这是有味道的抑制剂。又想起宁昭总是挂在包上的昙花挂件,想起宁弦办公室养的绿植——
他倏地压了过去,双手撑在宁酌脸侧,语气发紧:“宁酌,只有我对不对。”
“一直以来都只有我对不对?”
“你没帮过谢栖,没标记过他,没让他闻过你信息素。”
“你早就让我闻过了对不对,一直以来都只有我。”
他俯身和他额头相抵,两道Alpha信息素在空中交错,高等级的压制让他有些难受,但这点痛苦比起靠近宁酌的渴望来说完全微不足道: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不喜欢他,你也不想和他联姻对不对?”
宁酌嘴唇嗡动:“我……”
他的话被一个凶狠的吻堵了回去。
谢镜筠扣住他的后脑勺发疯似的掠夺,和他的唇舌纠缠。他从温软中尝到了昙花的味道,带着甜味的香味疯狂刺痛他的神经,却让他着迷又上瘾。
“宁酌。”他喘着气捧住宁酌的脸拭去他唇边的水色,神色认真又带着狠劲,“我他/妈不当什么小三了。”
“我要做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。”
去你的小三,去你的嫂嫂,这分明是他谢镜筠命中注定的老婆。
宁酌被吻的目眩神迷,两条发软的胳膊也被谢二少强硬地扯到肩头环着。他觉得身体没有哪一寸肌肤不在颤的,“满……满意了吗?”
“抑制剂,帮…我打一下。”
谢镜筠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抑制剂,低声问:“所以,你喊他来,没有想和他做什么,只是打抑制剂对不对。”
“……”
无言便是默认。
摆放整齐的抑制剂被抛入垃圾桶,谢镜筠解开冲锋衣,又脱下短袖,露出精悍结实的上身。
他翻身架在宁酌身上,毫不讲理:“前几天你让我难受的恨不得去死了,还有那份没给我的奖励,我都要讨回来。”
……
空气中的昙花香和冷调的木质香纠缠着,同为Alpha的信息素无法相互接纳,稍经碰撞便像炸开的花火。
谢镜筠在腺体的疼痛中仍旧把怀里的人扣的死紧,S级不会被下级压制,可鼻尖萦绕的木质香逼得宁酌的不耐受症一犯再犯,更别说有易感期的加持。到了最后就算不去碰,冷空气拂过依旧让他控制不住战栗。
……
……
等到宁酌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,窗外的日光落到泛红的眼上让他睁不开,用胳膊挡了好一会才勉强能视物。
他在被窝里轻轻动了动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什么碾过一般酸的动弹不得。胸前的雪色就更别提了,就连蹭过柔软的睡袍都引起一阵哆嗦。